【all叶】千丝结 01

狗血天雷私设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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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叶修五岁那年的夏季,某天傍晚,他如同往常一样带着自家的跟屁虫弟弟从幼儿园回家。远离市中心的住宅区总是与喧嚣无关的,独立的欧式建筑林立两旁。

兄弟二人穿过精致平整的石板小路,向着对国家做过贡献的老人们挥挥手打声招呼,拥有一样面孔的孩童却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质,让一群疼爱孩子的老家伙们心都化成了一汪春水。

小院里的木栅栏爬满了蔷薇,郁郁葱葱,阳光撒下斑驳的剪影带着柔和的光。这花园是叶秋要求的。不知道为什么的,他格外的喜欢这些花,每天都要摘一朵放在自家哥哥的枕边。没办法,谁让叶修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儿呢。

最爱的人就是叶修了,爸爸妈妈也比不上。

叶秋背着小书包对着一院子的月季傻笑,叶修嘟囔声“小傻子”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大少爷似的书包一甩,脚上鞋一蹬,东一只西一只的丢的没边,舒舒服服的往沙发上一窝,翘着兰花指点点自个嫣红的薄唇,掐着嗓子说道:“小秋秋,你的修修想喝水水。”

“………”刚进门的叶秋没说话,他只是把叶修的丢的鞋子捡回来和自己的摆好,转身就给叶修倒水去。

可是刚倒完水的一个转身,叶秋手中的玻璃杯却摔落在地,只剩点点碎片。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血腥味,这个味道他很熟悉,他与自己同出一源。心尖尖上的哥哥毫无预兆的滑落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叶秋的脚被玻璃碎渣子刮出了血痕,但他却没空去理会这些,一个箭步上前,将身体止不住颤抖的叶修拥入怀中,半身如玉般无暇冰冷,半身如血般猩红炽热。

叶秋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滑到叶父的号码快速的拨打出去,明明害怕的要死,却强迫着自己冷冷静静地告诉自己的父亲现在的状况,而后挂了电话,叶秋想要摸摸叶修,却看到他死死的抿着自己的嘴唇,像一个受惊而竖起浑身寒毛的小豹子,令人怜爱又心疼。

叶修的呼吸似乎被拼命压抑着,安安静静的似乎是不想让叶秋担心,却仍然透露出略带痛苦的急促,脸上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平时充满狡黠灵性的眼睛却充满了寂然,寂然到叶秋仿佛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戒备与痛苦。叶秋的眼中流露着不敢置信的神色,心像是被利爪狠狠的挠了一下,思绪翻涌,几欲成痴。

“你又要丢下我了吗?”

叶秋冷不丁的心中就出现了这句话,一种说不清的愤怒与哀伤涌上心头,他摸着叶修冷热交替的身体就开始哭泣。叶修在这场与自身的博弈中听到了叶秋的哭声,但心中委屈不甘的情绪还是没有战胜疼爱弟弟的本能,忍着身上的剧痛伸出颤抖的手来抹掉了叶秋不停掉落的泪珠子。

“秋……你别哭…你一哭…我就更难受了,你别怕…我没事…我没事……”叶秋一听叶修这话就想止住哭泣,可是任他怎么做都停不下来,心中似是有股怨气,非要在今天发泄了不可,一面是生气,一面是心疼。

“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在我身边”叶秋心里想着,一面把叶修抱起放在了沙发上,少年的脸是从未有过的苍白,忍受着侵袭全身的痛苦,口中发出不受控制的呜咽,汗水湿透了身上衬衫,一些模糊不清的片段却从眼前闪过,带有毒素的针筒扎入动脉,感同身受般的叶修呜咽着,终是忍不住痛苦,昏死过去。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世间诸般痛苦。

开门的声音响起,叶秋三步并两步的抓住穿着僧衣的老人的手,连父亲都忽视一旁。

“了空大师,求求您…救救修…求求您…”叶秋嘴上虽是说着哀求的话,但手劲却大得吓人,有着股这和尚要是不答应就让他陪着自家兄长一同下地狱的意味。

“阿弥陀佛。”了空大师自然是会帮叶修的,但有些事情却必需要他独自经历,百鬼袭身,鲤鱼跃门。

而在一旁的叶父瞅见叶秋脚上的伤口,强硬的将他抱起送上楼。

“爸!!你放我下来!我要看着修!你放我下来!!”叶秋挣扎着身子,却被叶父压在椅子上用镊子将脚上的玻璃取下,一双与叶秋如出一辙的鹰眸注视着他,说道:“你是不相信了空大师还是修?他醒来要是见到你受伤了,肯定会很难过的。”知子莫若父,一说完这句话叶秋立即安静下来,眸子里闪烁着令人看不清的神色。

叶修刚生下来时就宛如死胎,连小声的啜泣都不曾有过,而叶秋却紧紧抓着叶修的手嚎啕大哭,仿佛是遇见了漂浮在水中的甲板,唯有抓住他,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栖息地。

情深不寿,贵极必伤。

了空大师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有着救千万人的生命的功德金光,却三魂失了一魂七魄只余四魄,左眼戾气右眼温润,手上的的红线变成了千丝结,更是有一条与自己的嫡亲弟弟缠连一起,一副身子骨变成了半人半鬼的模样。

心似千丝网,中有千千结。

叶修如同万千宠爱的骄子,受着他人的爱与欲。而又因为千丝结,他与那些人的命运早已联系在一起,他们身上的因果孽障全都由他一人承担。若不是他身上的功德过于深厚,刚出生时他就已经死了。

叶秋的名字是了空大师起的。

春花秋月何时了。

兄弟逆伦,为情而已。

绚丽的晚霞最终消逝在天外,夏日微燥的热气被蒸发得所剩无几,凉爽的晚风在枝桠上盘旋,夜色开始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侵蚀整片天地。叶修醒来时他躺在床上,一只手被叶秋紧紧地握着,光洁如玉的手腕上戴着一串油光水亮的檀珠。

叶秋却在睡梦中梦见了许多模糊的画面,两个长相一样的男人互相亲吻着对方,无尽缠绵,相知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叶修看着叶秋睡的正香,也没去叫他醒来,只是望着叶秋的睡颜,舒展开了眉眼。晚饭时,叶修将叶秋轻轻推醒,正想喊他去吃饭,结果叶秋睡眼朦胧地对着叶修说:“怜怜,你别下去了,我去给你端上来。”

叶修:“…?怜怜喊谁呢?小秋秋你还背着我在幼儿园里找女朋友了?睡迷糊了?我是你无敌盖世的叶大哥哥,给我看清楚了。”

哪知道叶秋斜撇了叶修:“说得就是你,再说了,那群女的哪里有你好看!”

“啥玩意啊?咋就成我了!还有,秋秋你还真会往自个脸上贴金哈,再乱说小心我告诉老妈!”叶修那冷清清水汪汪的杏眼朝着叶秋一蹬,叶秋顿时无话可说,只囔囔着自己找老妈问。

叶修和叶秋的眼睛是不同,但只有细看才能发现,一个更似母亲,另一个更肖父亲。叶修下楼一问,得还真是。

不知叶母从哪得来的封建迷信,说是阎王爷重男轻女,把男孩子打扮成女孩子养就不会有黑白无常勾他的魂。叶母听的十分心动,不过她还是打算只给叶修起一个女孩的小名,毕竟叶修现在都已经五岁了,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强迫着他来。思来想去半天,最终拍案决定,叶修从此多了个小名,说出去能笑死隔壁家小胖的名字——叶怜怜。

叶修知道他妈是疼他,怜怜就怜怜吧,虽然听的像他之前看电视剧里面青楼花魁的名字。

他妈妈开心就行。


这一晃,就是七年。


叶修的病症发作也是越发的频繁,时不时地到晚上的十一点,他就又要再次忍受着冷热交替的痛苦,也会在痛苦中听见或看见一些声音和画面。

置身天堂,又宛若地狱。

而叶秋这几年却越发的沉静,每次叶修发病时眼里包含的感情都令人心惊。自从叶修第一次发病起,这些年他每晚都会做梦。两个长相相同的男子抵死缠绵,叶秋最初还能不当做一回事,即使这些年他与自家兄长越发长得像这梦中的青年,但在最后他看到叶修死在一个男人怀中却再也忍不住了,像是瓶中的水被彻底装满,汹涌澎湃。

叶秋在初三的暑假第一次与自己的哥哥分开,浑身上下散发着对叶修的不舍,在最后准备不走时却还是被叶修逼去参加自己外公的野战训练。到底不是往日权握在手的叶家二爷,现在只是个14岁的少年,被叶修一撩拨,三步一回头的走出了家门。

叶修的外公是位性格略带暴躁的老人,本想抓着这两个娃娃一起去练练,但又想到叶修吃不消的身子骨,就只抓上了叶秋。这位国家元帅的训练法子自然不是他人能比的,几天下来,叶秋一回到自己的房间沾床就睡,睡得像一头死猪,为此也没少被老爷子嘲讽,就这样还想保护自家哥哥。

而叶秋却在训练中获得了不同的记忆,年少意气风发的哥哥与他一同在靶场练//枪,叶家为叶修的任务作出的牺牲,到后来世人推崇至极的叶家,与其他几个面目不清的男子抬着装有叶修的水晶棺,沉入水中。

在梦中他从未见过如此苍白的叶修,他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个瘦弱的只剩一身傲骨的青年。

叶修用手拉了拉叶秋的衣袖,那声音缓和安静,音质很淡很柔,就像是风掠过枝桠时叶梢轻微的颤动,拂过水面时泛起的安谧又轻浅的漪沦,美好得让人想起飘渺的云端。

“秋,我一点也不想土葬,等我死了,你把我烧了或者丢水里吧,我一点也想被虫子啃,疼得很。”

叶秋哪里舍得的,只能红着眼,泣不成声。

仅仅两个月的时间,让叶秋褪去了少年特有的稚气、浮躁、棱角分明的张扬,也许是因为记忆,也许是因为训练。

往年还会有人将叶家兄弟两认错,现在却能分得个清清楚楚。

白玉无瑕的是哥哥,晒成皮蛋的是弟弟。

叶秋回来时隔壁家的小胖正拉着他哥打游戏,输了一局又一局,正大喊着不服把叶修压在地上挠痒痒,结果就感受到一道火辣辣视线。

如果视线能杀人,张小胖已经死去活来生不如死了。

“我靠!叶怜怜!你弟黑成皮蛋了!”小胖喊道。

叶修抬头一看,就乐的不行:“秋,去山东挖煤了?老爷子怎么把你晒的这么黑啊,不过帅了不少!就是比我还差点。”

“我呸!叶怜怜你要点脸!”小胖怒吼。

叶秋本来就僵直的站那接受叶修眼神的扫射,他看到这人就忍不住想把他拥入怀中,亲亲他的额头,像梦中那样。

听到叶修说自己帅了,恨不得出门放个鞭炮庆祝。

叶修的确说的没错,叶秋还真帅了许多。被晒成古铜肤色,鹰隼一样的双眸,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很像梦中的叶秋。

叶修心里其实一直很讨厌做那种带着旧时色彩的梦,这让他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

叶修一直知道叶秋很爱他,他每次发病都很疼,有次忍不住哭了起来,哪知道叶秋突然冲进了厨房拿着水果刀就往手上割,把他流着血的手对着叶修的嘴唇,声音带着颤抖和害怕:“哥…把我的血喝下去…喝下去就没事了。”

叶修不知道叶秋哪来的这个念头,但他被汗水迷蒙的双眼只看到叶秋眼里闪烁着疯狂的爱意,恨不得将一颗心献给叶修的爱意。

像是疯魔一样。

叶修疼到牙齿在不停的打颤,苍白的嘴唇因为叶秋的血液染上一丝奇异的妖媚,可又觉得是浑然天成。

血液流入了叶修的嘴唇,疼痛似是好了一些,但再多却是没有了任何的用处。

“老天爷…求求你善待我的少年…”

叶秋觉得他还能再次遇见叶修,是上天赐予他的奇迹。

命运在以某种方式眷恋着叶秋,也在以某种方式伤害着他。

民//国二十三年,南京。

六月酷暑,热浪逼人,多少繁花满枝头,在一家宾馆的房间里有着两个长相一样的青年在交谈着。

矮一些的青年穿着属于德//国兵的浅灰色军装,配着个表示中尉的金色领章,嘴里抽着根万宝路倚在窗前,看着楼下瘦如柴火棍样的报童挥舞着报纸。

叶秋看着自顾自的叶修,感觉自己非常的委屈,于是凶巴巴地说道:“你干嘛不理我!”

叶修吐出个烟圈就把烟给摁灭了,走到叶秋身旁,手一伸,把人一拉,自己就窝进了叶秋的怀里。

叶秋给这样主动的叶修搞得小耳朵有点红红的,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把手搭上了叶修的腰。

叶修问道:“生气了?”

叶秋吻了吻叶修的脖子:“那到没有,只是你跑出国回来一趟就成了德国兵,这下子你比我还厉害了,我都要喊你长官了。”叶秋是个少校,可奈不住国军地位不行。

叶修虎着揉了把叶秋的脑袋:“你小子难不成还想骑到我头上去?”

叶秋嘟囔着:“本来就能骑你。”

叶修就乐了:“小混球还敢开黄腔。”

叶秋没说话,只是在叶修的嘴巴上吧唧了一下,然后再次吧唧了一下。

“真是…”

相拥而吻,抵死缠绵。

干完活塞运动后叶修把玩着叶秋的手,叶秋用另一只手环住他就问:“等会回家不?姆妈很想你。”

“爹呢?”

“不都一样,不过见你这身行头估计会骂你几句在叫你好好做个党国的兵,然后再大大表扬一下你。”

叶修转身啃了一口叶秋的脖子,含糊不清的说道:“我生是党国人,死是党国鬼。”

“咋就不说是我的呢?”

“爹能把你揍死。”叶修嬉笑。

“我俩这是通奸,不过要揍也揍我。”叶秋装着严肃咳了声说道。

两人穿完衣服就坐上了车回家,到了大院里头就看见苏沐橙穿着旗袍和叶母相聊甚欢。

“回来啦?”叶母带着苏沐橙拍了拍叶修的衣服上的灰尘,招呼着叶修和叶秋二人进去,苏沐橙笑嘻嘻的对着叶修眨了眨眼睛。

“是,姆妈。”

叶母用着涂着蔻丹的指甲点了点叶修的白皙额头,“怎么不和沐橙一起回来?你整整晚了一年。”

苏沐橙是被叶修带回叶家的,在外头给了苏沐橙叶家养女的名头,不过外人都说这是叶家大少的未来媳妇,苏沐橙也乐见其成,毕竟喜欢叶修的人太多了,她能占个名头就是好事。

别人想要还没有呢,想想黄少天苦哈哈的脸苏沐橙就美滋滋。

“没办法,我在的那个编制忙嘛。”

四人寒暄了几句,就等着叶父回来开饭了。

“吱呀——”门给叶父带着的两个勤务兵打开了,他们对着四人点了点头就在门外守着。

叶父脱着身上披着的大氅边问着叶修:“还知道回来?若不是你能穿着这军服,我非得揍死你。”

“爹…我这不是迫不得已…”

叶父冷哼一声:“这次事情你别参合,你蒋伯伯若是找你也不可答应,这事太过风险,可懂得了?”

“知道了。”

吃完饭后叶修就给叶父抓到楼上去谈话,毕竟好几年没见了,总要问问儿子过得好不好,他不是叶秋那个臭小子,这混蛋更野。

叶修给他爸问的心力交瘁的出来,就看见叶秋踩着个铮亮的马丁靴靠在墙上,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围绕身旁。

叶修心里有点小骚动,走过去挠了挠叶秋的手掌心,“等很久了?”

“当然。”

“爹和你说了,不许参与那个事,明白不?”

“我知道!”

“我就怕你骗我,那群日本人不是好惹的,想一锅端了哪有那么容易。”

两人相与步于走廊,月光陪伴着他们的背影一起洒落在地面,任凭地老天荒。

叶修与叶秋升入初三,许多女生眼看着最后一年,红着脸向叶修表白。可把叶秋气的咬碎了一口银牙,恨不得拿着把冒蓝火的加特林把觊觎他哥的女人一阵扫射。他护了这么多年的哥哥不是拿来给你做老公的。

是拿来给我做老婆的。

叶秋爱叶修爱了两辈子,自然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在他身边,似乎被四月暖光和风所笼罩着一般,对所有的生命充满了敬畏与欣赏,让人觉得,哪怕是一颗小草一片叶子,也是值得敬重对待的。

上辈子最后的那段时间是那样,这辈子被病魔缠身,也是这样。即使被命运抛弃,但还是饱怀着崇敬与依恋地看待这世界、对于一切都含着敬意与流水般的热情,即使是摘下枝头正处在凋谢过程中的花束,在他手中也从里到外都洋溢着生命的活力,生生不息。

叶修笑着婉拒了女孩的表白,但女孩还是红着眼眶,轻轻地拉着了叶修的衣角:“我…我可以来你的生日会吗?我的家世可能收不到邀请函…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叶修沉默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当然。”

在女孩万分欣喜的走后,叶秋像个没有骨头的大豹子靠在了叶修的颈窝,呼出的热气让叶修缩了缩脖子,白洁的皮肤渗出丝丝粉红。叶秋的眸色暗了暗,张嘴咬住了后颈的肉,嘴里带着醋意含糊不清地说:“为什么要答应他?”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拒绝一个小姑娘多不好啊!还有,给我松嘴,成我们点哥了是吧?”

点哥是兄弟两的舅舅送的,一只能在老虎底下逃命的土狗,猛的不行。可惜这叶家两兄弟都不会起名字,想了半天起了个小点的名,这只狗护叶修护的不行,叶修每次回家他都会扑上来汪汪两声,叶修就跟听的懂似的说声“唉!点哥!”那双美丽的眼睛总会弯成一条小月亮,眼睛略上钩,像个小钩子,老把看到这幕的叶秋勾的心痒痒。

“我比点哥威武!你老是这样,都不会拒绝别人!”叶秋撇嘴。

叶修笑道:“他们拿一片真心对我,不对他们好点,心里过不去啊!”

这么善良干什么。

但叶秋也知道,正是这样的叶修,才会让他这样的痴迷,越来越放不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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